第二章：相处

天刚亮，冷清寒就醒了。

她看了一眼床上，白梨灵还在睡。

呼吸平稳，脸色比昨天好了些。

冷清寒起身去厨房。

粥熬好了，端到床边。

"起来吃饭。"

白梨灵睁开眼，有些茫然。

"冷师姐..."

"别叫师姐。"冷清寒把碗放下，"叫名字就行。"

"冷清寒。"白梨灵乖乖改口，然后坐起来，"谢谢。"

"吃完去看伤口。"冷清寒转身往外走，"别乱动，伤口裂了我不负责。"

"好。"白梨灵捧着碗，小口小口地喝粥。

冷清寒坐在院子里，手里拿着一把剑，慢慢擦拭。

昨天清理伤口的时候，她看到了那些伤痕。

旧伤叠着新伤，大大小小，布满全身。

不像是一般修仙者会有的伤。

更像是被人折磨过的。

冷清寒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
她把剑收起来，起身往房间走。

"伤口如何？"

白梨灵正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绷带，抬头看她。

"好多了。"

"那东西不是灵兽弄的。"冷清寒说，"有人追杀你？"

白梨灵沉默了一会儿。

"嗯。"

冷清寒没再问。

"住在这养伤，别出门。"她转身往外走，"门派里有人会起疑心。"

"知道。"白梨灵叫住她，"冷清寒，你为什么救我？"

冷清寒脚步没停。

"顺手。"

走到门口，她回头看了一眼。

"还有，别让我后悔救你。"

门关上了。

白梨灵低头看着手里的空碗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
冷清寒走到院子里，叹了口气。

真的很麻烦。

但至少，人还活着。